作为两个人的全部活动空间,这个病房还是小了些,所以难免会发生一些……难免的事……
嘘嘘的时候,一转眼就看到挂起来的黑色小巧布片,有些薄,有点窄,有点透……我甚至饶有兴趣地分辨了一下是蕾丝的材质……
当我若无其事,面对的是门外焦急的馨姨,擦肩而进,然后很快又出来,与装傻的我彼此对视了一眼。
她知道我看到了,我也知道她知道我看到了,但依然默契地我装作不知,她装作我没看到。
很像绕口令,但确是让人身处其中时感觉顶有意思的事情。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就再没见到了,隐约,似乎,有些,遗憾?
当然,我不是变态,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恢复这么快的吗?”拆线时,封雨柔告诉我后天检查一下,期间不要沾水。
来到馨姨家里,她特意买了一条野生黑鱼,却在下刀时犯了难,因为它太有活力了。
虽说馨姨在烹饪上小有心得,但并没有在食材处理上加点,碰到棘手的就束手无策。
忍着鱼鳞表面滑腻的手感抓了两把依旧被它甩甩尾就挣脱,于是我接过刀,随手拍翻鱼头,而馨姨忙不迭地洗手,蹙着眉嘴唇微微嗫喏,应该是在埋怨粘液的恶心吧。
恶心……
嫌弃……
任人宰割……
从鱼腹开始下刀?
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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