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指腹找到了她的乳尖所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夏花的呼吸断了一拍。她猛地偏过头,想用语言制止他——不管说什么,只要让他停下来就行。但她刚转过头,嘴唇就被堵住了。
是粗暴的、侵略性的堵截。福伯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转头一样,她的嘴唇送过来时,他刚好等在那里。他的嘴唇比看起来要软,带着烟草的涩味和一股温热的气息。
夏花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她想偏头躲开,又被一只大手按住脑袋,想要挪步躲开,身侧是灶台,左右都被手臂封锁,没有空间让她完成那个逃避的角度。她只能承受这个吻。她的牙关紧闭着,这已经是她能做的唯一的抵抗了。
福伯没有试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他只是贴着她的嘴唇,缓慢地、有耐心地研磨着,偶尔用下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像是在品尝一道已经到手的菜。
他覆在她胸口的手也开始动作了。隔着衬衫和内衣,他的掌心在左乳上画着圈,每转一圈,五根指头都会不轻不重的揉捏一下,时不时的还用指缝额外照顾一下已经慢慢挺立起来的乳头,夹住之后,在那里多停留半秒,施加一个轻微的、几乎像是在询问的夹压。
夏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轻。她发现自己在憋气。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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