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顺手关上了车门。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在那儿,等她带路。
夏花握着门钥匙的指尖稍微收紧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个致命的大错,此时“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客气”的话,一招她的性格,全然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想着等到了家,赶紧让他喝完茶就找借口让他走。
主意已定,夏花转身上了台阶。福伯跟在她身后,脚步声在楼道里轻轻回荡。
除了电梯,她从包里摸出钥匙的时候,手指比平时稍微硬了一些,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门锁发出“咔嗒”一声。
她推开门,没有回头:“进来吧,门口有拖鞋。”
福伯跟在她身后,跨进了门槛。
门在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夏花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放在玄关地上。她自己换了家居鞋,径直走向客厅,把包放在沙发角落,然后去饮水机边烧水。
“你坐,我给你泡杯茶。”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日常感,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待客,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停留在老板和员工的边界之内。
福伯没有坐。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个不大的两居室。目光在卧室半掩的门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茶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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