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体的疲劳,比他的到访更难应付。
罗斌依然是早出晚归,几乎见不到几面。
夏花只好继续她的“清库存”计划。
连续几晚的“清库存”开始显出反效果。第一晚还能压制,第二晚勉强维持,到第三晚,她需要连续的两次才能勉强平复那种空虚感。第四天早上淋浴时,她发现自己即使赶时间,手指还是在那个地方多停留了好一阵。
她站在水下,额头抵着瓷砖,对自己说:不行,这样撑不了多久。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继续撑住白天,然后在夜晚用越来越难以满足的自慰来填补缺口。
然后,周四来了。
打烊前半小时,最后一桌客人刚走,保洁在拖地,夏花站在吧台后清点今天的账单。手机在围裙口袋里亮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罗斌。
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喂?”
“夏花。”罗斌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像是连着熬了好几天的那种沙哑,“今晚有行动,很重要,如果事情顺利也可能提前回去,不顺的话,就不好说了,后半夜也回不去了。”
“那……晚饭?”
“你自己吃给我带一份就行。”
夏花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她等了几秒,确认他没有更多解释之后,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夏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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