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它看了大约两秒。不是她认知范围内好看的样子,颜色偏深,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色,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有一种想立刻站起来走掉的冲动。
但她没有。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体液。
如她所料,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她用舌尖在龟头表面划过一圈,然后收回来,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尝一道以前没见过的美食,需要先沾一点,尝尝味道一样。
福伯稳如老狗,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坐着。两瓣厚唇闭着,但从鼻孔里喷出的气息变粗了。
夏花张开口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时,整个头部的重量都沉了下去,往下推进。她含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就顶到了上颚,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用舌头裹着它,缓慢地转动。
她的节奏不快,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谨慎。她的手自然地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茎身,指腹沿着凸起的血管轮廓滑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形成一个稳定的节拍。唾液开始分泌,混着福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那根东西的表面形成一层润滑的反光。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
起初的幅度很小,大约只有三四厘米的行程,龟头每一次都只顶到她上颚中段就退回。她在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