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用那根冰冷、硕大且套着避孕套的仿真假阳具狠狠插进自己干渴的小穴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不仅是罗斌汗水淋漓的脊背,现在已经开始怀念福伯办公桌上的冰冷质感,以及后巷里被粗暴扯下内裤时的惊颤。在那种被羞耻感反复冲刷的高潮中,她哭着喊罗斌的名字,身体却在橡胶的摩擦中一次次痉挛、潮吹。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罗斌的夜晚却是在灰尘、汗臭与高度紧绷的神经中度过的。
半个月来,专案组几乎都没怎么回过市局大楼。罗斌的眼眶深陷,下巴上稀稀拉拉地胡茬显得有些沧桑。在连续四个通宵的蹲守后,他和裴东终于在“夜枭”案和“碧蓝天使”的交汇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还剩几个可疑地点,再有几天就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没碰到,后边得让兄弟们一定要小心了。”深夜的越野车内,裴东递给罗斌一罐冰啤酒,自己则点燃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打转。
罗斌接过啤酒,没喝,只是贴在额头上降温:“白泷这两天在省厅调档,排骨的社会关系摸得差不多了。那个劫囚小队的火力太强,里面一定有内鬼给他们提供押解路线。”
“你怀疑谁?”裴东侧过头,随口问了一句,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照亮了他眼底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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