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夏花走进丰盈阁的时候,保洁阿姨正拖完最后一块地砖。她跟往常一样打了招呼,把包放进更衣室,换好围裙出来,开始摆台。
上午的客人稀稀落落,吧台区只有两桌。福伯十点多到店,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带了一股室外的热浪。
福伯从后门跨进来,一眼就锁定了站在吧台前弯腰擦拭的夏花。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条窄版的深灰色工装裙被饱满结实的臀线撑得严丝合缝,腰身却陷下去极细的一道,凹凸分明得晃人眼。福伯喉结动了动,走过去时顺势把手掌贴上她温热的侧腰,再下滑到那兜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上,使劲揉捏了一把。那触感像是一团刚发好的棉花糖,又软又弹,掐下去还能陷下指印。
夏花正在擦吧台面,手里的抹布停都没停,只是福伯手离开之后,她往边上让了不到半步,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福伯被这反常的举动弄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径直进了办公室。
夏花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台面。从福伯进门那一刻起,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就都警惕地竖了起来。昨晚到今晨那三次自慰,虽然弄得她小腹酸胀、双腿发软,却也是她唯一能用来对抗这个老男人的手段。她必须用这近乎自虐的方式榨干身体的敏感度,否则,一旦被福伯碰触,她这具极易动情的肉体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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