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喘。
“……嗯。”
轻笑。
“那就是舒服。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我又不走。”
“……我才没有。”
“有也没关系,一会等你高潮了,想夹多久夹多久。”
夏花还想反驳,被一阵快速的抽插下,她把话又咽了回去,口中喷吐出的全是呻吟声。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粗?”福伯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连同衬衫和胸罩一起推倒胸部上方,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大半个乳房。
“嗯……啊……没有……我……啊哈……爱我老公……舒服……啊……哈……”夏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紧张和肉体的折磨中,她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喊出了迎合的呻吟。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脚尖绷得笔直,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
门外的走廊里,苏耳死死地贴着墙壁。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夏花那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放开了的娇媚呻吟,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他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但他脑子里的画面却比任何高清录像都要逼真。他脑补出夏花是如何被按在桌子上,臀部如何红肿,福伯肥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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