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阻止多少次,福伯虽然也多少忌惮自己知道他一些事情,可这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如果超出福伯的忍耐限度,他真的有可能断了自己的财路。
那妹妹她……
不,妹妹会支持我的……
可夏花她,真的想要被拯救吗?
……………………
傍晚六点
丰盈阁大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留着收银台上方一盏微弱的防爆灯,散发着苟延残喘的暖黄色光晕。厨师、保洁和其他伙计在十多分钟前就已经走光了,整座餐厅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中,只有后厨的冰柜和排风还在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庞大怪兽的呼吸。
苏耳站在更衣室里,没有开灯。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指甲死死抠着柜门的缝隙。
他的妹妹苏瞳今天下午从医院打来电话,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医生在电话里委婉地提醒他,下周一之前如果不能把新一期的进口药费用缴齐,治疗方案可能需要“被动调整”。被动调整,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等死。
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福伯给的高薪,哪怕这薪水里带着洗不净的腥膻与罪恶。
“咯噔。”
门外走廊传来一声轻微的高跟鞋落地声。苏耳猛地直起身体,像是一只在黑暗中被惊动的兽。他深吸了一口气,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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