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手僵在裤腰上,夏花则像被冷水泼了一样,猛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把扯开的领口往上拉,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苏耳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福伯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苏耳这个方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另一边走了。
夏花低着头,从苏耳身边擦肩而过走回店里,经过他时,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耳在夏花走过来时,迅速做好表情管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等夏花消失在走廊里,去了前厅,他一个人站在门外,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把手里的烟塞进嘴里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大量辛辣的烟雾飞掠过喉咙,因为哽咽而发干的嗓子一下子没承受住,咳嗽了起来。
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嘴角扬起了一个自嘲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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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后巷那次打断,又过了两天。
那件事之后,餐厅里的气氛愈发微妙。夏花有意无意地避开苏耳的目光,福伯看苏耳的眼神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但谁也没有挑明什么,日子照常运转,表面的平静维持得还算完整。
苏耳以为自己那天的举动已经足够让福伯收敛一段时间。他低估了福伯的耐心,也低估了夏花身体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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