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大约半分钟,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等他回到前台的时候,夏花已经在那里了。她站在吧台后面,正在跟保洁大姐闲聊,表情正常,动作正常,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还在仓库的角落里被福伯口爆了一波。
只有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苏耳从她身后经过,没有停下,没有看她。他走到后面的座位上坐下,翻开一本菜单,盯着同一行字看了很久。
期间,他脑子里想到比刚才更折磨的事情,刚才她……把精液咽下去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
又过了两三天。
中午,过了最忙的时段,大厅里只剩两三桌客人还在慢悠悠地吃着。苏耳从后厨出来,想走到吧台那边倒杯水。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停住了。
福伯和夏花站在l型吧台里,挨得很近。
本来没什么,可就是感觉两人有些不对劲,站姿也有点反常。
从苏耳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正跟外面一个刚结完账的熟客先聊着,热络的很。那个食客吃完了应该是也不着急走,就那么站在吧台外面跟福伯和夏花聊着。
但苏耳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
夏花的右臂,也就是紧挨着福伯的那边,从肩膀到肘部基本没有动,但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肘部在规律地摆动着。幅度很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