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她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质女款长衬衫和深灰色紧身长裤,一双方根的高跟鞋,还算整齐。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换了鞋走了。
那天在丰盈阁,福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上午路过吧台,她感觉到了福伯要过来,也已经做好了躲避的准备,可福伯就那么来到她身边,从桌上把账本拿走,临走时连脚步都没停,说了句“有事喊我!”就回了办公室。
再之后,也顶多就是“顺手”一下,就走了。
接下来两三天,情况大致如此。
罗斌这几天工作也忙起来了,连续两天都是过了半夜才回来。第一天夏花已经睡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上床的声音;第二天她醒着等到十一点多,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今晚回来吗”,他回“快了,你先睡”,她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他在她出门前已经走了,桌上留着新的便签。
餐厅这边,福伯增加了叫她进办公室的频率。有时是正经理由。排班、收货、对账,或者让她帮忙找一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文件,又或者问她某个菜品的配料。每一次独处,他都会有一些对现在的夏花来说已经算是轻微的肢体接触了。
接东西时手掌故意顺势摸一下她的手背;侧身让路时手掌在她的腰侧滑向屁股,然后抓一把;站在她身后看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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