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缩,她不想让他射在里面。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他戴着套,这是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安慰的事,然后心里又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嘲笑更准确一点,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是——背叛。
福伯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十下、十五下、二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夏花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甩动,乳头蹭过门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腰一沉,在夏花也在不断的往高潮而去的时候,没想到就这么几下,福伯就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停住了。
“再……啊……啊……再……我……哈……啊……在坚持下……我也……啊——”最后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呻吟,只好用手掌捂住嘴,转头对福伯说着。
然后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次,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脉动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十指收紧,把她的身体牢牢钉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一动不动。
几秒后,福伯缓慢地退了出来。
盛满精液的避孕套因为夏花还差点就高潮的原因,被直接从福伯的鸡巴上撸了下来,随着他的退出拉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夏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挽留那根已经离开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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