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好深……啊……哈……”呻吟声逐渐放大。
随着她内心知道苏耳没走,还在外面能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加上一天下来所有的积累,吧台里的手指、办公桌上的舌头、卫生间里的深喉,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福伯持续不断的撞击的鸡巴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福伯的阴毛和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你里面抽动的越来越快了……“福伯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是不是要来了……“夏花咬着下唇,伸着脖颈冰柱呼吸,再次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因为福伯说的对,她快要来了。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福伯撞击过来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往后顶一下,让那根臭鸡巴,不,“按摩棒”进得更深。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选择了快感。恨它在丈夫可能随时推开门的场景里,竟然还能这么湿、这么紧、这么渴望被填满。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也在加重。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臀部,五指陷进她的臀瓣里,用力掰开,让每一次插入的视觉效果更加直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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