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开着车呢……要不等一下回家,咱们就……“罗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
夏花依然没有说话。她俯过身去,嘴唇贴上罗斌的耳朵。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耳廓,像福伯对她做过的那样,让呼吸的热气渗透进他的耳廓。
“找个地方停一下。“她的声音低得像气音,嘴唇蹭过他的耳垂。
罗斌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混着困惑和受宠若惊。
他确实困惑。结婚以来,夏花在性事上一直是被动的、温顺的、甚至是笨拙的。她在家里都很少主动,更不用说——在车上。
车里虽然宽敞,很适合,而且遮光也做了,路面上也没多少人,可……他们从来没有在车里做过。
夏花甚至连“在外面“这个概念都没有触碰过,她是一个连卧室门都要反锁的传统女人,今天怎么——“想你了。“夏花的嘴唇从他的耳朵移到了他的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好想你。“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确实想他。但不只是心里的思念,到处都是罗斌的影子那种想,她想的更多的是他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阴道、把她体内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彻底扑灭。
罗斌犹豫了两秒。然后他打了一下转向灯,把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支路,两旁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和稀疏的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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