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说。
她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选择了隐瞒。
罗斌从后座翻回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主路,继续向家的方向开去。
夏花没有回副驾驶。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靠背和坐垫的“窝”理,把脸埋在臂弯理闭眼收心,她不像让她眼里的欲火连深爱的罗斌都发觉。
她告诉自己,闭一会儿眼就好了。到家之后洗个澡,吃点东西,也许那团火就会自己灭掉的。
闭上眼的有一会了,她感觉自己的欲火确实有所消退,转而瘙痒和麻木退去,另一种……饱胀的感觉占据了大脑。那……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移动?体内的那个东西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缓缓下坠,挤压着她的内壁。
她猛地睁开眼。
那个套子。
福伯的精液套子。
还、在、她、体、内。
一股寒意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她刚才差点……差一点……就让罗斌……发现了……
如果罗斌刚才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按她的设想“深深的,尽情的填满她”继续做了,那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个套子夹得更紧。
好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险。
她的手抓紧了后座的皮质面料,指节泛白。刚才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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