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福伯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了多久?在吧台上,在无人的角落,在厕所,在老胖子的办公室。而最让她说不出口的是——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夹着那个装满福伯精液的套子。
她拿什么去怀疑罗斌?
她闭上眼,把那件黑色的文胸从视线中移开。
但那个疑问已经种下了。
它不像那些被她按下去的欲望,欲望可以被压抑、被转移、被用冷水和假装睡觉来对付。
这个不行。
它是一颗种子,已经落进了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也会自己生根。
她知道她不会问罗斌,她也不想问,因为她想相信。
虽然她确实信任他,但她不能问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没有立场。一个自己满身秘密的人,没有资格去质疑别人的忠诚。如果她开口问“副驾驶底下那件内衣是谁的“,罗斌可能会反问“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急切“——她答不上来。
所以她选择沉默,相信罗斌,她虽然有些强迫自己去相信的意思,但她也是真心的。
但沉默不等于遗忘。
她翻了个身,面朝靠背,把脸埋进臂弯里。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罗斌换了个电台,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内流淌。他跟着旋律轻轻打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蜷在后座的妻子,嘴角浮起一丝疲惫但温柔的笑。
他不知道她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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