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还有些语法错误的字迹,然后郑重地、慢慢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最贴身的口袋里,还轻轻地拍了拍。
那个动作,充满了珍视和满足。
夏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这张欠条是一道界碑,它划清了他们之间除了债务以外的一切关系。
然而她不知道,在福伯眼中,这张轻飘飘的纸,不是界碑,而是他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最坚固的缰绳。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花看着福伯将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
债务是清清楚楚的了,这件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福伯的眼睛重新抬起,落在了她身上。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夏花熟悉却又畏惧的光芒。
一种得逞的、贪婪的满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们……开始?”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
她咬紧牙关,在脑海里快速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做完,就彻底了结了。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细节,只想着尽快结束,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
福伯已经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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