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
羞愤和恐惧交织成一股怒火,让她暂时忘记了害怕。
“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钱可以慢慢还,甚至不还都行!我才答应了你做了那种事,现在又反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福伯并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动怒,反而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受伤和落寞。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都苍老了几分:“唉……你别这么说,小夏花。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
他揉着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调子说道:“我一把年纪了,老伴走得早,儿子女儿都在外地……这店里冷冷清清,我心里也空落落的。男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念想。我就是一时糊涂,看你年轻,又急着用钱……我以为……唉,我以为我花了钱,你心里也是愿意的,咱们……各取所需……”
他这番话,将一场卑劣的胁迫,轻飘飘地描绘成了一场双方默认的交易。
这让夏花准备好的一肚子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最能拿捏夏花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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