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
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
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
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烫。
然而那鸡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狰狞勃发、坚硬如铁的模样,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乳胶的内侧。
福伯一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低哼,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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