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血把沙发套弄脏了,尹帆把它拆下来洗,让她自己先洗个澡。
她记得那时候她还不会用淋浴,而且他家的浴室和亲戚家不一样,淋浴喷头结构复杂。
她只会开冷水。
他家浴室干干净净,她弄脏了,冷水把红白交融的东西冲进下水口。
最后还是尹帆发现了,无语地帮她把水调好,手把手教她该怎么洗澡。
她从来没被那么细心地照顾过。
被热水笼罩的那一刻,她又忽然不后悔了。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大的变化?
眼前天旋地转,她又开始恶心,胃里仅剩的东西都吐光了,之后是反酸。
但吐过两回之后就好多了。
她把自己弄干净,收拾好卫生间,回去把床上残留的可疑液体擦干净。
再看到儿子的器官已经没有那种可怖的感觉。
她又模模糊糊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然而仍然不确切清楚那是因为什么,可能很久之后才会后知后觉定义为另一份异常的预兆。
于是痛苦很快烟消云散。
她重新变得麻木,甚至帮他擦掉腿上沾染的东西,提着布料边缘把变得无害的柔软器官移了回去。
……总之,不能让小濯也像她一样。
她怔怔凝视一会儿孩子的睡颜,突然想到,小濯以后也总会变成男人。
他可能已经变成男人了。他快到十八岁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