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后夏濯一直睡不好觉。
他不是头一回自己睡,也不是头一次住陌生的房间。
之前寄人篱下那段时间,他睡别人的房间甚至沙发照样睡得很好。
可曾经抱着夏漪睡过觉之后,再自己睡成为一种可怕的煎熬。
可是那样很不正常。
他心里非常清楚,他这个年纪,和母亲同床都异常怪异,更别说抱着对方睡。
哪怕起初并不心怀欲望,每晚睡前都告诉自己只是想闻一闻夏漪身上的味道,想抱一抱她,想让她暖和点,每天早上还是会固定起生理反应。
有几次醒来他甚至发现k裆湿了一大片,不得不大清早匆匆洗内衣,再偷偷摸摸挂出去。
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睡觉和夏漪离得太近。
一开始他也以为是这个原因,可换了房间依然如此。
换了房间甚至更严重。
在这之前夏濯自己从来没发现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渴望。
最尴尬的是有一次午休他勃起了。
他选的这个教学班女生少,周围座位都是男生。
大家都是青春期,多少有这种经历,倒是没人嘲笑他,就是互相拿来打趣,最多说一句他是不是想女人了。
问题是那时候魏明鹤听见了,同学隔着老远瞥他一眼,讥讽地对他做了个口型。
“——恋母。”
他起得比夏漪早,睡前还要自习,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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