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梦遗。
那天刚摘掉节育环不久,生理期不固定。
她偏头痛,睡不好,一晚上都半梦半醒,第二天凌晨惊醒,才发现腿上全是血,床单染了一片。
她难得起得比小濯早,睁眼后第一反应是肚子疼,捂着肚子想起来的半途,才从臀部异样的硌人硬度察觉到不对。
小濯还睡着,睡得很沉,手臂绕过她的腰,头埋在她颈窝,把她当枕头抱。
他身材壮,力气大,而且爱运动,沉睡时手臂重得像铅块。
因为刚好她比较小,睡时反倒不难受。
难受的是起床。
她想拿开孩子的手,可被他抱着的姿势,怎么也抬不起来。
而且一旦用力,就会反过来压向他的身子——她不知道小濯是怎么睡的,但那天早上她的臀瓣刚好对着…生殖器。
且极为不巧,因为刚刚的动作,饱满软弹的臀部压过去,几乎夹住了那一根。
早该习惯的感觉那一刻让她毛骨悚然。绝不应该接触的两个人的器官接触了。
本能的危机感。
月经初期的疼痛,一整晚半梦半醒的头痛。
男性炽热的身体,春末近夏渐热的天,燥热与渗出汗意的湿润。
被血染红的湿透床单,腿心持续在流的湿润鲜血。
腰臀被最不应该的某根顶出清晰凹陷的可怖意识。
一切都叠加重合。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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