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子道:“客人少胡说。”
那汉子大笑道:“这个地方,再不许我胡说,天下也没张口的地方。你且少多说,吃我个响屁鼓儿。”
说着,脱下只鞋来,在郑婆子屁股上打了一鞋底,几乎打倒。
郑婆子喊天振地的寻萧麻子去了。
那汉子哈哈大笑道:“这老淫妇如许年纪,还是这样怯床,不耐调戏,屁股上着了一下,就没命的跑了。”
不言醉大汉在房中炒闹,且说苗秃子家中安顿了一番,又到试马坡来。
入门不见郑三家两口子,先走到厅屋西房内,瞧了瞧,玉磬儿也不在。
原来玉磬儿避嫌疑,躲在后面去了。
苗秃子又到东房里来。
一掀帘子,见如玉和金钟儿两从此坐在东边炕上;西边炕上坐着一个穿布衣服的大汉,指手画脚的与他两个说话。
如玉正在难解难分之际,看见苗秃子入来,心下大喜,连忙下地。
金钟儿也在炕上站起来。
苗秃子满面笑容,向如玉、金钟儿举手道:“久违,久违。”
只听得那大汉子大喝了一声,说道:“不许多说!”
苗秃子被这一声猛喝,到喝的呆了,掉转头来,眼上眼下的看那汉子。那汉子见苗秃子不转眼的看他,心中大怒,喝叱道:“你看我怎么?”
苗秃子摸不着头脑,低声问如玉道:“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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