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儿笑道:“好整人!萧大爷那里有欠钱粮的令亲?你要知道,令亲就是萧大爷,萧大爷就是令亲;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先时还明白些,怎如今越法不如先了?也罢,等他明日来,我合他说罢。只是素日萧大爷从不去西房里坐。”
如玉道:“是玉姐叫了去。”
金钟儿道:“那淫妇教他去做什么?这到不可不防备。”
如玉道:“怎一个人多疑如此!”
金钟儿道:“你。。你就只会。。”
说到此句,又笑了。
次日午饭后,两个在东房内,并肩迭股,说情趣话儿。
只听得院外有人问道:“那个是金钟儿的房?”
又听得小女厮说道:“这边就是。”
说未完,见一大汉子将帘子挝起,踉踉跄跄的颠将入来。
头戴紫绒毡帽,外披一口钟青布哆啰,内穿着蓝布大袄,腰里系着一条搭包。
入了门,将屁股一歪,就坐在炕沿边上。
如玉躲在地下,一把椅子上坐着。
金钟儿却待下地,那汉子大喝道:“坐着!不许下去!”
金钟儿见这人醉了,只得坐下,问道:“客爷是那里来的?”
那汉子把两只眼睛,半闭半开的答道:“你问我么?我从我家里来。”
说着,将一条腿,往炕一伸,问金钟儿道:“你就是那金钟儿么?”
金钟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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