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罢,又向萧麻连连作揖道:“我是瘦弱书生,不能与那厮作对。你若肯与我报此一碰之仇,便是我重生父母。你若不与我报仇,着你家男盗女娼。”
萧麻子道:“这秃奴才,真是少打之至!”
苗秃说罢,坐在地下椅子上,一手揉头,一手在心胸上摸索。
萧麻子道:“他的帽子到的那去了?”
金钟儿又笑起来,指着柜底下道:“那不是?”
如玉替他拣起来,戴在头上。
苗秃又说道:“了不得!真是一万分了不得!不知那里来的一个囫囵亡八恙儿,凶的合天神一般,把我学生几乎苦死!全不晓得凌辱斯文是何等罪犯。”
金钟儿道:“那大汉果然利害,不想见不得萧大爷,要教他来就来,要教他去就去,到像是用熟了的人。”
萧麻子道:“他是咱们堡西有名的挡人碑。今日还算吃的酒少,若吃的酒多,连我也不敢惹他了。”
金钟儿笑道:“日后只教他吃个半醉儿。就罢了。”
萧麻子瞅了一眼道:“这小顽皮,单管胡说。”
少刻,郑三来。
金钟儿因他不照看门户,尽力数说了几句;又将卖春宫并玉磬儿与萧麻同谋,差挡人碑来寻闹,告诉与郑婆子。
郑婆子将玉磬儿叫到后院,再三审问。
玉磬儿以不知情回答。
郑婆子骂了个狗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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