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爷大清早儿的好雅兴,这是在跟我们玩扮鬼吓人的游戏吧?瞧给我家流苏吓的,乖,乖,没事哦,不害怕……哦,对了,张少爷没伤着吧?哎呦,鼻子碰流血了,没办法,怪也只能怪你这鬼扮的实在太像,听那叫声,惟妙惟肖呀,女孩子本来就怕鬼,更何况是大白天的见了鬼呢?你说是吧?”
不等张明杰开口问责,我先倒打一耙,质疑并嘲讽张明杰看热闹的行为,愣是将张明杰噎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只得将针对流苏的怨念含着唾沫一起咽回了肚子,上下打量着手挽手亲昵的相依而立的我俩,已然察觉到惊喜仅仅是短暂的白欢喜的张明杰还是心怀侥幸的解释并试探道:“我这不也是乍见平日里恩恩爱爱的二位闹矛盾,所以开个玩笑,想打个岔帮你二位缓和缓和嘛,尤其程小姐,我是真的很少见你有脸色如此之差脾气这般火爆的时候啊,怎么了?该不会是昨晚有什么不如意吧?哈哈,应该不会吧,我看楚少昨天白天不是很猛的吗?难道是把力气都用在冬警官身上了?”
直白、低劣而又下流的挑拨离间,却不可否认,用于激化感情矛盾,往往是最简单亦是最有效的,尤其我与虎姐关系破冰,‘始作俑者’便是他张明杰,亦是因为他欲害我才逼得虎姐舍命救我,以至于我更加不可能割舍对虎姐的感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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