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有些……不,应该是已经完全偏执成狂的张明杰,我忽地释然了——原来我并不是唯一需要克制欲望、抵制诱惑的人,相较于我接下来只能两天一次、一周四次的释放与宣泄对流苏和虎姐的欲火情焰,张明杰却是一直都在忍受并强迫自己掩饰着他对我的愤怒、恐惧、焦虑与恨意,且他这种压抑情绪的状态不仅毫无排遣之法,更只会随着他的‘死穴’沙之舟的杳无音信而与日俱增。
漫说沙之舟现在一定还藏匿在北天未曾有机会远逃,以他们张家人谨慎多思的天性,沙之舟纵是已经逃到了海角天涯,张明杰也必然是不能放心的,甚至有可能比现在还要不安,盖因逃出生天自以为安全了的沙之舟,一旦失去了现在这种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警惕感与戒备心,难保他就肯从此改名换姓、销声匿迹,毕竟那厮压根儿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一个家道中落的流氓纨绔,习惯了嚣张跋扈挥霍无度,偏又不学无术,何以保障生活无忧啊?
唯一可倚仗的,便唯有他手里攥着的张明杰的把柄了,所以,就算他今天逃掉了,但凡还活着,说不得哪一天,也一定还是会再回来的,自投罗网,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一如老钱之死,便是为了彻底扼杀这种可能——老钱敢冒着吃牢饭的风险帮助张力弄虚作假挪用公款,要说他是念在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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