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你还是张明杰害了你,我就不争辩了,免得有挑拨离间之嫌,话没说完就被某人杀了灭口——可沙老兄你也得听清楚啊,我说的是,在北天,或者回老家,重振门楣,略有难度,但……未必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不是吗?”
沙之舟阴狠笑问道:“偌大的中国,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可以去国外啊。”
这次不止沙之舟笑,张明杰也笑了。
沙之舟道:“难得,你和我也有想到一起的时候——宰了你,老子就远走高飞。”
我亦笑道:“远走高飞,也是需要本钱的。”
“想在异国他乡,一辈子衣食无忧,当然需要本钱……”张明杰从地上爬了起来,扯下自己的领带,过来将我双手绑了,然后又扯掉我的领带,将我双脚也绑了,这才松了口气,喘喘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不禁费解——这厮刚才被吓瘫在地,软了半天,我以为不是怕疼就是晕血,可现在,他不但用那只被我伤了的手将我绑了个结实,在拨出了几片碎玻璃后,伤口瘆人不说,血更是越流越涌,然而他却视若无睹,既感不到疼痛似的,也完全没有要包扎的意思,那他刚才熊什么?
低头看了看我被缚的手脚,释然……敢情丫是后怕啊,方才差点被我制伏。
张明杰有些得意的冷笑着,继续之前说了一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