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却用不着猜也用不着问了,站在我面前的沙先生就是答案——牛程锦宋有学他们那天所以会知道我的行踪,是张少爷的功劳吧?后来接沙先生离山而去的,多半也是你张少爷,”我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同情的眼神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嘲讽,道:“牛程锦身败名裂,却没有抱着你和李星辉一起死,肯定是留了一手的,现在想来,不仅是李星辉,你张少爷应该也有什么把柄捏在他牛家人手里,对吧?否则即使他老牛以死掐断了线索,李星辉也未必不会被龙啸天那件案子扯进去,可你张少爷不一样啊,张家与龙啸天案不沾半毛钱关系,老牛用自己的命帮你把屁股擦干净了,以后老牛家的人缺钱用,自然也不用担心你躲债躲进大牢里去了……”
张明杰的演技终于崩溃,他强忍惊怒的表情,远比他强忍疼痛时的表情更加赏心悦目。
给人感觉毫无耐心但却任由我长篇大论莫说打断甚至不曾插过一句嘴的沙之舟,这个时候竟然秀起了优越感,一半是鄙夷一半是幸灾乐祸,斜眼瞥着张明杰,道:“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这小子静的时候像只羊,动起来却像条狼,比兔子还会卖乖,却比狐狸还要狡诈,油浸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偏偏还长了一嘴比毒蛇更致命的毒牙,你跟他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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