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舟。”
果不其然,那低沉而嘶哑,嗜血到已经带出了血腥味的声音令我绝望的桀桀笑道:“姓楚的,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我的心沉到脚底,以至于转个身都似乎要耗尽我所有的力气。
想我离开墨菲的办公室时,还深以为沙之舟不会再在北天出手,结果,他就在张明杰的办公室里等我。
我刚还在和那几个丫头纸上谈兵、天方夜谭,该如何钓出沙之舟这条鲨鱼,不想,原来我是自己纵身一跳,落进了他的血盆大口……
张家人,高啊,步步服软,一退再退,终于等到了我大意的一刻,轮到了我服,真心的服。
望向从卫生间里大大方方走出来,西服革履,脸蛋干净利落到看不见一根胡茬的男人,以及举在他手里那黑漆漆的枪口,尽管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我还是不禁呆住,“没想到,第四次见面,会是在这里,更没想到……你会以……会以这么一种形象出现在我面前。”
“那我应该是什么形象?狼狈失魂,邋遢落魄,像个拾荒的、要饭的?”沙之舟用他缠着两根手指的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又象征性的紧了紧领带,腕子上的手表低调而奢华的晃动,他似乎很得意用这种做作的斯文形象来破灭我的某种期待,却偏又难以掩饰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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