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菲沙每次抬起的幅度都很大,几乎要肉棒完全吐出花径,可每次坐下都是狠狠地坐到底让肉棒插至没根,哪怕让我的龟头因此直戳到底而撞击花心也在所不惜。
尽管这令我获得巨大的快感,但她这样看上去有些狂暴的交欢,使我怀疑她也是在享受着这场交欢。
“何止是可以,简直太棒了,还能再快点吗?”我左手的几根手指在抠弄着一个床奴的花径,让她娇喘连连并不住地揉搓着自己两颗乳球,右手的手掌将另一个床奴的左乳揉搓把玩。
“呃啊……遵命……呜哦……好棒喔……”玛菲莎听见我的话,果真加快了挺腰起伏的速度,令本来断断续续的啪啪声变成一段听上去仿佛没有间断的闷响长奏。
不过书奴不以体力见长,她这种高强度的起伏挺腰只坚持了不了两分钟,就不得不完全停止,坐在我的胯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请、请大人……见谅……贱奴……做不动了……”
“没关系,你先休息一下,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没动过嘛。”我转过头,看向已经在躺椅旁边跪坐了好久的艾德文娜——曾经的未婚妻已经注视这边的活春宫许久了,刺有镣铐纹身的白皙俏脸上染满了红霞,修长结实的大腿左扭转地互相磨蹭着,霜锤名号下方的蜜穴肉缝中正渗出丝丝晶莹的爱液,显然她已经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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