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其他人走过从那只箱子里随便摸出一条纸条,交给那位经理。
“这位大人,您是第一场的第二位选手,请跟随这个女奴到道赛上就位准备比赛。”
“好的。艾德文娜,我们走。”
来到场赛,在起跑线就位后,我沐浴在观众们的注视与欢呼中,饶有兴致地打量身边的对手的母马:第一位选手的母马是个家生奴,身上并没有找到与赛马和战斗能力有关的纹身,恐怕是被主人临时拿来参赛图个高兴的,苗条的娇躯只披着由一条条七色彩带组成的披肩,一旦奔跑起来必定彩带舞动,春光时隐时现。
一阵蹄子踏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望,只见一个金发母马牵引着一辆马车走进了我右侧的三号赛道,她的打扮和我为艾德文娜选择的行头相似,也是铁甲保护四肢和脑袋,露出赤裸的躯干,但她的身高超过两米,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堪比那天我在尸娼店里见到的“碎岩”莫莉卡,最为离谱的是她长有六块腹肌的肚子上已经刺有两个奖杯纹身。
另外她也不同于我和艾德文娜这样的业余组合,透过她没拉下面罩的头盔,看见她所佩戴着塞口球和眼罩,也就是说她纯粹依靠车上的主人的判断与命令来完成接下来的比赛。
也许是察觉到观众们的视线,这个金发母马哪怕是处于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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