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运动场经理退出包厢,我直接躺到躺倚上,把价目表递给玛菲莎:“要喝点什么?我请客。”
“一杯加冰的白葡萄酒,谢谢。”玛菲莎看也不看就报以回答,然后坐到我旁边,我甚至有些怀疑如果我对她毛手毛脚,她也很可能不会拒绝。
她随行的两个床奴侍女一个拿起摇铃去召唤运动场的侍女,另一个跪坐在矮桌前,开始给摆在那里的水果削皮切块,方便我们享用。
艾德文娜则跪坐在躺椅旁边,摆出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这时赛场上已经有两个战奴厮杀了一段时间,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直冒热气的汗珠,她们都有着健美的娇躯,身穿着比基尼战铠,试图将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劈入对手的身体,钢铁激烈的铿锵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在赛场上回响。
其中一方渐渐不支,最终被对手的长剑刺入巨乳之间的峡谷。
染血的剑身穿胸而过,而这不幸的战奴随即倒地。
获胜者一脚踩到她的左乳上,拔回长剑,顿时带出一股血箭。
如此血腥的一幕立刻引起观众们的一片欢呼,观众席上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高喊:“割首、割首、割首……”
获胜者高举长剑朝四方挥手,沐浴在观众们的欢呼,随后一把抓住落败者的秀发将她地上拽起,挥剑劈向她的粉颈。
寒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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