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群里的那六秒,出现在周二上午第三节课的课间。
黑礼服,女人的下半身,男声含糊打分。没露脸。可婚戒一闪,有人就在评论里打了句:这手……有点像白老师吧?
孙老师先找的我妻子。走廊瓷砖反光,广播里还放着眼保健操的音乐。她把手机递过去,声音很轻:「我已经让管理员撤了。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妻子看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说:「是。」孙老师的脚后退了半步。
只有半步。鞋跟在瓷砖上磕出一小声。可这一声比任何谩骂都响。妻子看着那半步腾出来的空隙,忽然笑了一下,把手机还回去:「谢谢你帮我撤。后面的事,你别掺和了。」
「白榆——」
「别掺和了。」她重复,转身进教室。讲台上她依旧把课文念完,布置完作业。下课铃响时,有女生跑上来问手绘卡还要不要再画。她摸了摸孩子的头:「不用了。老师自己会撑。」同一周,关系户材料送到局里。
作风材料也送到了。
她赢了原则,输了做人。
* * *
回家后她把婚纱照翻过去,让笑脸朝墙。
我站在客厅,不知道把手放哪。她走进来,看着我,忽然伸手把我按在沙发上,跨坐上来,解自己的衣服,也解我的。动作狠,眼神更狠。
「你不是爱看吗?」她说,「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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