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妻子的手机在卧室里亮了。我走进去时看见锁屏预览——还是那个国际区号,还是那句已经变成两行的话:「落地了。别怕。」「我来接你。」她从浴室出来,看见我站在床边,下意识把手机扣死。「谁啊?」我问。
「骚扰短信。」她说。
「哦。」她钻进被子,背对我。过了一会,伸手把手机塞进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像把一具还没断气的希望活埋。
我关灯。黑暗里鸡巴硬着,脑子却异常清醒。
下周末。
家里,或者别墅。
王明父会来「喝茶」。齐蔚会来「接人」。刘师傅会来「布景」。
而我的妻子,还以为自己只是在撑完一个月,就能把「正义」二字从学生的卡片上,兑现成真正干净的人生。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很想告诉她一句真话——别怕。
真要怕的,不是齐蔚来不来。
是你老公已经把门票,卖给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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