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塞给我妻子那张手绘卡的时候,我并不在场。
是她晚上回家,把卡片随手放在餐桌上,我才看见的。卡纸有点皱,上面用彩铅画了个穿连衣裙的女人站在讲台上,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白老师是正义的!我们挺你!
署名是她班上几个女生。
妻子洗完手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拿着那张卡,愣了一下,伸手要过来:「别看了,小孩子乱画的。」「画得挺像。」我说。
她没接话,把卡片塞进书包夹层,动作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天晚饭她吃得很少。饭后进书房改作业,门关得很紧。我站在门外听见细碎的抽鼻子声,推门进去时,她正背对着我擦眼睛。
「进灰了。」她说。
桌上摊开的教案旁,那张「正义」卡片被扣着放,正面朝下。
我走过去抱她。她身体僵硬,却没有躲开。我的手滑进她的衣摆时,她按住我的手腕:「别。今天不行。」「为什么?」「累。」她的眼眶还红着。我却硬了。硬得理直气壮——因为我知道她哭的不是感动,是恶心。恶心自己白天被人喊正义,晚上还要去履行那一个月的条款。而这种恶心,在我这种人眼里,比任何情趣内衣都催情。
我退出去,在卫生间里对着想象中的画面射了一次。射完听见书房里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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