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怂谁孙子。
那晚我站在卧室门外,听着妻子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淡语气,把这句话砸进电话里。挂断之后,屋里很久没有声音。久到我以为她哭了。可推门进去时,她只是坐在床沿,低着头扣睡衣扣子,扣得很整齐,像明早还要上早自习。
「回来了?」她抬眼,声音已经恢复成白老师的那种平静,「饭卡呢?」「忘在公司了。」我把撒谎说得很顺。
「那我去给你热粥。」她起身经过我身边时,颈侧还残留着一点潮红。我想起刚才门缝里她自慰时喊「老公」的尾音,鸡巴瞬间又硬了。可她看我的眼神干净得可怕——干净得像她刚刚不是在跟王明那个孩子的父亲做交易,而只是打了一通工作电话。
那天晚上我们没做爱。
她睡得很沉。我躺在旁边,睁眼到凌晨。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刘师傅白天走时丢下的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把被动变成主导。可我现在甚至不确定,主导权到底在谁手里。
妻子主动找上王明父的时候,语气像在签一份合同。
而我,连旁观的资格,都是偷来的。
* * *
第二天是背调日。
我请了假,没有告诉她。中午十一点,我站在学校行政楼对面的梧桐树下,隔着马路看着家长们鱼贯进入会议室。王明父来得很准时。他今天没有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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