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身体的时候,她是湿的。
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那双还没彻底洗干净味道的脚。
我抽送得又急又深,问她:「爱我吗?」「爱。」她答得很快,像条件反射。
我射了。射在最里面。射完还埋在她体内,喘着又问了一遍:「爱我吗?」这一次,她没有出声。
房间里只有钟表的嘀嗒。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把我推开,去卫生间清洗。水声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哭。可她出来时眼睛是干的,只是说:「我先睡了。明天还有课。」她背对着我躺下。肩胛骨的线条干净、漂亮,像一封没拆的信。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刘师傅说的「主导」。
主导个屁。
此刻真正主导的人,是那个能让我老婆在立德树人的灯牌下伸出脚、回家还给我熬汤的男人。而我——我只是一个把这些画面存进手机、射完想吐、吐完又硬的垃圾。
* * *
周一清晨,她出门前在玄关换鞋。黑丝换成肉色的,职业装依旧整齐。临走时她忽然回头:「对了,王明他爸说……这周可能要我配合一点宣传的事。你别多想。就是闹校。」「我不难想。」我说。
她看我一眼,像想说什么,最终只道:「晚饭你先热一下。我也许会晚回。」门关上。
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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