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刘师傅,看着他的suv慢慢驶离我们的小区,我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整个人不禁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即便我已经在下楼前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通风,但在开门的一瞬间,还是有一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让我下意识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深呼一口气,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妻子,此刻正盖着被子,侧躺在床上,全身只留一双棉袜。她的眼皮放松地合着,呼吸均匀,睡着的同时,一脸的满足。
我走到她的边上,轻轻坐在床榻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说呢,当顺着视线,注意到刘师傅在她脖颈上种下的草莓时,我心里一颤,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不仅是脖子,就连她的肩膀、锁骨、甚至胸口,全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我心头一酸,用手捋了捋妻子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她的发绳就在床边上,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这玩意将她的头发盘起来。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个不经意的抬头,视线落在了我们床头柜上的婚纱照。怎么说呢,我一下子感觉自己很荒唐,特别荒唐,竟干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握着妻子的手,心情复杂地看着她。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当年我好不容易娶进门的。往事浮现,从与她相识到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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