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来看吗?
空调滴水落在窗台,昨夜未喝完的酸奶在茶几上凝出水珠。
雏举起手机晃了晃,锁屏照片是某个暴雨天拍的彩虹:
记得还钱,连本带息。
蝉鸣突然喧嚣起来,她们在盛夏的晨光里笑出眼泪。
当雏哼起空之箱的旋律时,仁菜自然地接上了第二段和声,就像她们曾真正练习过那样。
————
自从上回在雏家借宿过,仁菜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她还会收敛些,隔个三两天才去一次,到后面直接把她最宝贝的吉他也丢在雏家了。
不用计较的冷气费,随时可以打开的洗衣机,还有那怎么躺都觉得宽敞的客厅……
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
仁菜躺在沙发上想。
刚挂完衣服的雏看到沙发上的懒汉,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要是躺着没事干就去把地拖了。
像是妈妈会说的话呢。
仁菜不以为然地答,脚底在沙发上踩来踩去,根本没打算下地。
雏眉头皱得更紧了,自从这家伙住到自己家,麻烦事就一刻没停过:
衣服扔进洗衣机说也不说,家务基本一概不问;是个夜猫子经常兴致一来就整夜不睡觉;还要占用自己休息的时间给她教吉他。
钻尘是偶像乐队,除了练歌还要练舞,雏经常一天下来累得走不动路,结果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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