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羞愧,把头埋进了被子。
这晚,仁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中对雏的不满和愧疚拧成了一团,把她自己牵扯在抵触和认错中间。
不过,一想到她俩曾经因为那般严重的分歧而绝交,现在雏还愿意给自己兜底,仁菜想要抗争的心便彻底消弭了。
也许和雏一起生活,削减了她的烈性,但她知道,她的音乐与斗争不是为此存在的。
过两天,去道个歉吧……
仁菜望着天花板想。
————
雏家我回来了。
黄昏下,雏打开无人应答的门。
她嘴角后移,似乎是为这多余的问候感到羞耻,亦或是那心里泛起的涟漪似的懊悔。
她站在玄关,往屋里看了许久,最后也只是拖着一身疲惫,躺到沙发上。
仁菜似乎很喜欢这个位置呢。
她侧过头,把鼻尖贴到沙发上。
这里混杂了两个人的汗水,一贴近,就能闻到彼此的气味。
在她来自己家前,雏就很喜欢躺在这,后来仁菜要跟自己抢,一来二去,也就没空洗了。
现在有这闲暇,她却提不起劲。
那家伙还真不回来了。
雏把手枕在脑袋上,看着手机上两天前的聊天记录。
(仁菜:冰箱里牛奶喝完了。)
(雏:自己去买。)
(仁菜:你带一下。)
没有反驳,没有同意,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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