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仁菜突然转过头来,雏,我……
啊,我听不见。
她闭上眼笑。
睡觉了。
雏随手关上灯。
你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仁菜。
让我看看吧,不理性的可能性。
黑暗遮住了她俩的表情,让欲语还休的欣喜止步午夜。
但其实,她们都还睁着眼。
雏:上次我们像这样躺着,是多久之前了……
仁菜:谁知道呢,学校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雏:你总是这样,对自己不认可的东西总想翻篇不认账。
仁菜:真是抱歉啊,我的生存方式。
雏:说到底,还是要有人来承担你们承担不了的责任的,到那个时候……
她没有往下说,只是在被褥的遮掩下,牵住了仁菜的手。
这次,仁菜没有躲,也没有逃。
就像当初用耳机分享喜悦一样,如今,她们用掌心稀释痛苦……
恍惚间,风铃吹响,初夏又至……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鸣,雏的睫毛微微颤动。
仁菜蜷缩的手指忽然放松,她们交叠的掌心渗出细密汗珠,在黑暗里开出一朵透明的花。
雏发现自己站在冰晶构筑的迷宫里。
透明的墙面折射出无数个自己——
穿着打歌服的、背着吉他的、站在舞台聚光灯下的。
每个倒影都挂着钻石星尘的招牌笑容,整齐划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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