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差点忘了!”阿芳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急急忙忙地穿上拖鞋,快快!躲起来!先到床底下藏一会儿!”她飞快地捡起我的衣服塞进床下,接把我的皮鞋也踢了进去。
门铃“叮咚叮咚”响个不停,我手忙脚乱地爬进床架下面,幸亏席梦思床垫垂幔很长,细密的流苏耷拉到地上,把床下遮得严严实实。
我缩在床底大气也不敢出,耳朵嗡嗡作响,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从嘴跳出来。
阿芳穿着拖鞋的脚步声绕着床转了一圈,终于朝大门响去,我屏息静气地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吱呦……”阿芳打开了大门。
“啊,是你,进来吧。”她的声音怯生生地,伴着一个男人压低的话音。
“匡当!”房门重重地关上了,阿芳细碎的脚步和男人沉重的步伐向这边移。
“小吴啊,过节还好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我耳边爆裂开,天!
这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每一个抑扬顿挫都是那么熟悉,带着威海口音的浑嗓音极富磁性,曾经把我老妈迷得神魂颠倒,今天,却让我心惊肉跳。
“还好,谢谢领导关心。”阿芳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又尖又细。
“哈哈哈哈!……”领导笑着往床上一坐,床垫沉了下来,“啥领导不领导,这又不是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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