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咬着我的耳垂,舌尖舔着我后脖颈又湿又凉,“快点……快……”她低声催促着,神情焦躁万分,她的手穿过我腋下伸到胸前,狠劲揉捏胸腹的肌肉,“快一点呀,快出来……”她像个久旷的荡妇发出饥渴的哀求,手渐渐下滑,探进我小腹下方。
我猛地一震,阴囊和阴茎被她用力抓在手里,她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形,紧密地箍实了鸡巴的根部,龟头立时胀大了几分,满腹的泄意顿时稍稍退。
朱冰已在痉挛中缩成一团,下身吐出一滩白花花的泡沫,身子一抽一抽,兀颤抖。
我退了出来,身后的女人立刻扑了上来,她急切地握住我的器官,顾不得上沾满了朱冰的体液,身子往后一仰躺到地上,把我拉到她身上,“来……来……”她急不可待地把我牵引到入口处,两腿屈曲,双脚踩在地上,屁股腾空起。
我身子往下一降,喷薄欲出的生殖器滑进了女人体内,她从胸膛深处挤出一低沉的呻吟,“呃……”,声音悠长显出无限满足,好像沙漠旅人得到甘霖的润。
趴在女人的胸口,望着她眼角细微的鱼尾纹,我开始缓缓抽送。
青春易逝,情欲却像田野中的稗草,随着岁月的灌溉终于茂盛得近于奢靡,学家称之为放纵,美学家以为是美,经济学家概括为厉行节约,医学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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