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和这么美的女人结婚的一天。”
这是真情实意,来自内心的感慨,因为当她许久注视他的时候脑子像是被酒精泡发了,变得无法思考。
“开心吗。”她问,迈起步伐朝他靠近。
“是难以置信才对。”他回道,同样向她走去。
婚纱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轻细的浮现在缄默夜色中。
纯洁的白随她的呼吸变得恍惚的红,那是奔腾的血液从指尖渗了出来,取走了曼妙弦音裹挟了平静。
“那您有想过这一天吗。”
医生摇摇头:“没有,太荒诞且不真实了,就像你一样,孩子。”
“不要这么叫我,父亲。”她抗议道,语气舒缓,却不容置疑。
“……抱歉。”
从酒馆里的对话医生就发现了,发现知更鸟想要自己把她当做和他站在相同位置的异性来看待,可那时他以为她单纯闹情绪或者想要撒娇才说那么多佯装大人的措辞,直到在家被她忽然迎来的亲吻才意识到这人是认真的,仿佛为了抓紧最后一丝希望而奉献自己的身心。
让他混乱的认识到死神看透了自己剩余寿命的时间,恰如其分的帮自己叫来了临终关怀。
“今天是个好天气。”
月海无垠但并不平静。
水滴四溅,涛声滚滚,波浪如同生命溢出月亮,汇聚成一面湖泊,又蜿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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