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时看到年轻的自己,他就站在面前的三米处,用一双如湖水般平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又忽然伸出手指向他,无法发声的喉咙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令他扭过头,看到一个雕塑般的侧影。
甜蜜而柔和的光影吊起一丝愁绪,也让他得以看见自己当初对这个世界的爱情所持有的观点。
“因为我们那时尚未认清彼此,只是理性和冥冥中的直觉告诉我们,对方已是眼下最好的人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点点头,继续说:“我很自私,比起爱更希望被爱,这能给我很多特权。可我戴上戒指后发现,我还是会爱一个人,并且跟个小孩子一样证明我的比对方更多。”衰老让他慢慢脆弱了,可衰老还未到来之前,他就已是只活在自己幻景中的人,直到有双手把他拉了出来:“因为这就是我对爱的表现方式,一种对于持有特别情愫的异性的,不仅是告诉自己也是告诉对方的爱的手法。”
泛滥的月光再度涨潮,一览无遗的夜空铺泻满地,湿润了他的肩头。
“真别扭。”
“因为人不能轻易爱上另一个人啊,不论肉体还是精神都是如此。”他苦笑道:“我挺悲催的,希望双方的爱能够经历艰难险阻抵达巅峰,但老实讲,这无数个星球里,到底有多少人能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