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干着不得了的事呢。”
嗓音轻缓、低沉,像喃喃自语的呻吟,裹挟复杂至极的情感飘入他的耳畔,与响个不停的钟声纠缠至一起,令他味蕾泛起没由来的惆怅和感伤。
医生欲辩解点什么,或是顺着这打趣开一个更大更无所顾忌的玩笑,可所有字词到了嘴边,却都不能自己的化成一句寂寥又无可置信的事实。
“我们正在做爱。”
“像小说那样,抛弃所有顾虑和道德的做爱。”她应着他的诉求,低语道:“爸爸并不是第一次跟我这样年龄的女孩上床了吧。”
闻言的他愣了一下,眼神露出些许错愕,随后恢复平静:“你怎么……”
“因为你是个很好的医生,虽然性格确实有点古怪。”
她说着,玉白葱手抚上半勃起的阴茎,轻轻抚动、揉搓,感受来自于掌心缓缓晰明的磅礴热量葱指围成温柔手穴,上下重而缓地撸动起来。
经过酒精发酵的大脑对身体的感知变得极其敏感,触电一般的酥痒从下体飞速窜上头皮的刹那老人便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顿时涌入两肺的凉气冷却了大脑的接收,也缓和了肉茎的搏动。
医生此刻的感觉就是彼此吐露的那般,对躯体和思维的掌握如日中天,他仿佛坐在由自己人生构筑的一部无声电影前,过去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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