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公道”的根源是如此肮脏和不堪。
我缓缓地、极其费力地侧过头,终于第一次正视她。
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火焰,里面映着我苍白而虚弱的面容。
那是一种纯粹的、炽热的、甚至有些盲目的忠诚和……占有欲。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或者说更像是嘲弄(对谁?对我自己?还是对李伟芳?)的微笑,声音却依旧平静得诡异,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淡然:
“苏晚……冷静点。”
我甚至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过去了。何必跟那种人计较?他那种人,不值得你动气。” 我顿了顿,目光在她燃烧着怒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试探。
“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我说的不是气话?或者……假话?万一是我在骗你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甚至带着点虚弱的自嘲。
但它的分量,却重逾千斤。
它是在试探她的底线,是在刺探她这份炽热忠诚的成色,也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可以彻底沉溺的理由。
苏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猛地又俯下身,双手再次紧紧抓住了我那只没有输液的手(之前被我攥住的手腕还残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