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去那个乡下,去“扮演”那个强奸了她的畜生的“媳妇”!
她又一次!
毫不犹豫地!
彻底地!
背叛了我!
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背叛了我昨夜那最后通牒般的警告!
也背叛了我心底深处,或许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母亲那一丝可悲的、微弱的期待!
一股更深沉、更绝望、更冰冷的怒焰和悲哀,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我全身的血液。
那怒火不再狂暴,而是沉甸甸的,带着毁灭一切的死寂。
我看着病床前焦急的苏晚,看着她眼中那毫无保留的、几乎带着献祭意味的光芒,心中却是一片被彻底焚毁后寸草不生的冰原。
去他妈的体面!去他妈的界限!去他妈的所有伪装!
我只感到无边无际的寒冷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疲惫。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反手,用力地、死死地攥住了苏晚放在床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般的绝望和不顾一切。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直了,脸上飞起一片明显的红霞,眼中爆发出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
她没敢动,任由我冰冷僵硬的手指死死箍住她温热的手腕。
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仿佛那里有答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